充实

2011-10-07 00:25:02
等到和飞、图坐在一起的时候,我们兄弟三人好好算了算。
我们铁三角的关系原来竟然已经有十五年了。

上午接到图的电话,我们会合以后就赶到了飞家。
阿姨说酒菜早已经准备好了,只等你们来了。
我们很不好意思。因为到的有点迟。
本来打算是早点到,然后三个人一起去刨花生的,中午就喝酒吃煮花生。

直接开始喝酒,我们三兄弟,跟阿姨坐在一起。喝得很开心。
阿姨被我们逗笑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
农家菜真的不错。
一顿酒喝完以后趁着酒劲,干起了农活。
掰玉米棒子掰了一下午。
结束的时候,飞突然叹了口气说,他觉得这一年来只有这个时候才感觉最充实。
这个蹲在家里掰玉米棒子的时候。

烈酒

2011-09-25 00:32:48

  风吹拂着你桀骜的心灵,你选择在天空飞翔,在你的心中,描绘着日月同辉的光芒,我说过我不会哭,我说过为你祝福,我把离别的滋味象一杯烈酒一样痛楚地品尝。

你立在风中,对我说着一些我听不清的话 我静静地看着你,心里想着你上次写给我的日记 那些文字就那样尘封在不知名的角落里 或许哪天会被我想起 那些是被你丢弃的记忆 藏着不可告人的却又无关紧要的谎。

龇牙咧嘴

2011-06-27 22:52:18
从身后的那个娱乐场所出来的时候。我突然一阵难受。龇牙咧嘴的难受。好像被狠狠地砸了一拳。烦躁从心里狂涌而出。我的脸好像都快要扭曲了。我差点就要在大街上大声喊出来了。“我草!”我突然就变得愤怒,想打人。然后我握着拳头,等着红绿灯。然而等绿灯亮起的时候,我只是皱着眉头,走过了午夜的大街。

散了

2011-06-17 22:51:07

电影院刚散了一场。人群从影院里涌出来,很快就消散在不知何处了。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,或高尚,或卑劣,都在为之奔波着。

愿主赐福,愿主垂怜。

2011-06-05 15:21:05

昨天去了一哥们家里看望他的父亲。他父亲得了晚期肝癌。
4月3号刚检查出来的。2个月下来。人已然奄奄一息了。
第一眼的时候几乎认不出来是以前那个壮实的中年汉子。
肚子已经涨的很大。上面有一些不忍看下去的伤口。
据说是腹积水过多。
并且已经向上压迫到了胃。每天只能喝少量的水。
因为胃火虚旺,口里还生了疮。
哥们的父亲与一般的病人不太一样。因为是个聋哑人。
自己痛什么、舒服不舒服,沟通起来很困难。
有时候甚至一个人疼得一直叫,
视力消失,神智模糊的时候更是基本帮不上。
我哥们一直在给他父亲一口一口地慢慢喂水。
在去之前我本来还想拉他晚上出来吃饭的。
可是没想到情形这么恶劣。
他为了照顾父亲,根本走不开。

他们家里人是信耶稣的。所以临到下午四点的时候。
来了一批教友,跟他家人一起为他父亲做祷告。
人被从床上扶着坐起来的时候,居然开始有视线了。
望了望周围来看他的人,点了点头。

看完以后心情是比较沉重的。
我跟我这个哥们做兄弟做了16年。很为他难过。
但是也没有办法。面对这种事情,人的力量很渺小。
病魔就像无法战胜似的,在那儿徘徊不去。
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抽根烟。
可昨天我把刚点了吸了两口的烟直接扔掉了。
实在难过得抽不下去。
我把哥们拉到一边,我说你估计能撑多久。
哥们说好的情况也就六七天。
没想到今天中午就接到他姑姑的电话,人已经走了。

人是脆弱的,而且人生是苦难的。
我们还要好好的活下去。
想起昨天那群人祷告的时候说的那些话,
愿主赐福,愿主垂怜。阿门。

永远

我永远都不会是一个完美的人。

这样的

朋友就是把你看透了还能喜欢你的人。

知足

有个人一直在讨饭为生。每日都是食不果腹。忍饥受冻。
如果每天能吃两个白面馒头。哪怕再硬。他也甘之若饴。
有一天。他碰到了个好心的财主。财主见到他贫困,就开始接济他。
财主每天都给他两个热气腾腾的馒头。
后来见他住的不好。又请他到自己的宅院居住。
财主的庭院很大。金碧辉煌,家财万贯。
可每天仍是给那人两个馒头。你觉的那人会怎么看待财主?

我想,他多半很憎恨那个财主。
他恨那个财主为何有那么多的钱。却不给他吃山珍海味。只让他吃两个冷冰冰的馒头。
他恨本来他很知足。很快乐。为何财主却让他看到高人一等的生活。让他变的痛苦。

魔兽那个时候

那个时候吃碗方便面就能持续奋战,那个时候会觉得朋友这种东西从来没有这么可靠过,那个时候总会有最要好的哥们儿在旁边掷上一颗烟,然后咬着烟头,用很酷的声音说,“我们上线。”

那个时候身边也许还有个女孩,她所喜欢的也许并不是单调重复不停刷血的奶妈职业,而是始终习惯于身边男孩的指点,并浅笑着接受分派给她的角色。引得游戏里无数酸葡萄心理的群众们起哄调侃。

那个时候有第一次推倒黑龙的兴奋,第一次杀人越货的手脚发冷,第一次四十人团队奋战的壮观的热血沸腾,以及史诗任务里那些永不褪色的友情。

而转眼多年过去。阿尔萨斯背叛了联盟,萨尔在异域远征,艾译拉斯的勇士们成群结队的奋战在椎倒燃烧军团的前线。但宿舍里的日夜喧嚣也许早已成为过去,当年抽着烟吃着方便面奋战的人们,也逐渐因为工作,家庭,事业这种狗血但却现实的东西而打下了AFK。那个被烟熏出沙哑嗓音的学弟,去年有了小孩,在公司里成为了一奋斗的小职员,谁都不知道他长了膘的身体曾经是一流的足球院队队员,在游戏里的身份是那个英雄团队的会长,傲气四溢,指点江山。

那个总爱打输出角色的盗贼,如今正在机关单位做一个普通公务员,脸上没有游戏里的杀气,只有一团和气。很多曾经拥有共同记忆,时代印记的人们,都这样芸芸众生,天各一方。

而那个总会陪在身旁用奶妈职业刷血,也不会觉得枯燥乏味始终微笑着的女孩。在多年以后,也许再也记不清了她的容颜。

这只是一个游戏,暴雪用它大赚钞票,养活大把运营商和投资人。每一个获得它代理权的代理商都一跃成为业界举足轻重的公司。人生不是只有游戏,所以并不能因此而沉沦。所以有一天会AFK下线离弃,所以有一天会为事业家庭奔波奋斗。

但这也不仅仅只是一个游戏,还代表着那些无数今日日夜夜,无数方便面和燃尽烟头堆叠起来,寂寞而消逝殆尽的青春。这种东西,就像是老北京的弄堂,上海的石库门一样,是一种时代的印记。